人口红利的丧失比我们了解的更可怕

城市是经济的支撑,假如没有城市发展,经济就会衰落,国家的发展时期就是城市的发展时期。深圳30年前是个只有两三万人口的渔村,现在人口突破500万;东莞很早以前也是一个荒凉的村落,现在人口超过300万。改革开放中,中国陆续出来了若干个500万人口以上城市。这些,美国和日本发展过程中都经历过了,日本人口出现老龄化,名古屋、福冈、广岛现在人口增长基本停滞了,农村人口也转移的差不多了,少有的几个城市人口增长也没有超过500万。城市人口增长停滞就意味着城市发展停滞,城市发展停滞就会导致国家发展势头受阻。而恢复人口增长却不是五年十年内能解决的问题。

一般来说,每一个国家都会经历这样一个过程,首先由于医疗、卫生水平的上升,死亡率开始下降;在一段时间之后,随着整体教育水平提高,生育率也开始下降。在死亡率开始下降,生育率还未下降的时间窗口中出生的人,他们不需要赡养太多父辈——他们的父辈死亡率仍然没有下降到位;他们也不需要抚养太多的孩子——他们不会生很多孩子。当这批人进入劳动年龄时,劳动年龄人口占总人口的份额开始逐渐升高,人口红利便开始了。 劳动年龄人口(15岁-64岁)的规模增长速度越快,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也越快。劳动年龄人口在总人口中的比例上升可以解释东亚地区大约三分之一的超额经济增长。当劳动生产率增长很慢,只要劳动年龄人口比例仍然在上升,人均国民生产总值还是会上升;相反,当人口红利机会窗关闭,劳动年龄人口占比开始下降,我们就必须用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增长来维持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不下降,一个国家便开始偿还人口负债。对于低生育率、低死亡率的大部分东亚国家来说,人口红利机会窗带来的甜头早已尝尽。随着适龄劳动人口比例下降的增速加快,中国的人口负债,我们在未来的几十年里可以慢慢品尝。日本在1990年人口红利窗口关闭,中国在2012年把人口红利已全部吃完。这种人口红利最终所带来的偿债期,企业如何发展®原有模式已经走不通了。

跟进新势力共同崛起——寻觅行业中的“土豪金”

日本当年是将制造业移往中国,重点发展品牌、金融和研发。中国目前也正在推进类似的过程,品牌、金融和研发留在沿海,制造业迁往西部或海外。日本渡过了“逝去的二十年”,英国衰落接近百年,西班牙和葡萄牙连续衰落了400年。种种迹象标明,中国经济发展目前正在转折点上,无论是学界说的刘易斯拐点说还是产业界说的转型升级,我们不希望重蹈日本覆辙!

然而可喜的是,新兴产业创业者正悄然成长(如以互联网思维做制造业的小米手机),当年日本经济低迷,却仍然有一批小企业顽强的生存了下来,现在东京大田不少小型制造企业都是世界制造业隐形冠军,这些企业往往只有一二十人。中国转型升级的深入是生产和研发的规模变化,我们面对一种从价格向价值的范式转换。是主导企业价值观的重大转换,值得企业主深思。